赤司回頭,什麼也沒見到,剛剛在這裡的男人也沒有引起什麼波瀾,過往行人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。
畢業啊。
他知道那句話並不是期限,也不是開頭,只是一句很簡單的條件。
理解起來有點複雜,是一種他不能討價還價的善意,至於要如何理解這種「善意」,並非他們要考慮的問題。
赤司回頭,什麼也沒見到,剛剛在這裡的男人也沒有引起什麼波瀾,過往行人沒有人多看他們一眼。
畢業啊。
他知道那句話並不是期限,也不是開頭,只是一句很簡單的條件。
理解起來有點複雜,是一種他不能討價還價的善意,至於要如何理解這種「善意」,並非他們要考慮的問題。
早上離開的時候,在黑子看不見的地方被他母親狠狠的威脅了,赤司覺得很有趣,倒是沒怎麼害怕,差不多大概就是「對我兒子不好我就種了你」的程度而已。
黑子肯定不會這麼想,赤司在這方面自認還算了解他,反正黑子也遲鈍的可以,沒說就是沒發生了。
回去後,簡單沖過澡,赤司就去睡了。
黑子被媽媽趕去房間,他沒有興起過任何要偷聽的念頭,直到赤司敲門進他房間。
進來時還端了一杯熱茶給他,含笑道:「愁眉苦臉的,你以為會發生什麼嗎?」
「沒有,你們聊了什麼嗎?」
「這個嘛,令堂習慣吃外食,所以她不怎麼會洗碗……大部分是家事的話題?」
「媽連外食都吃不慣。」
「真的?那你們都吃什麼?奶昔嗎?」
「怎麼可能。」
性愛的衝動之於赤司,可以說是一個很小的問題,兩人收拾好,出門坐上車大眾運輸交通工具,這期間赤司的思維其實還在最初黑子的那句「如果我可以用牙吸血,孩子會怕我嗎」的話語。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,又好像很自然。
那話語中隱隱帶著的主觀想法,對赤司來說其實是非常有趣的,至少是他此前沒有想過的思考方式。
「征,你在想什麼?從決定要和我回老家後就感覺有點奇怪呢。」
睡前,黑子拿著一本小說爬上床,坐在赤司身旁,說話的時候還故意去戳赤司的臉:「應該不是不知道要穿什麼衣服之類的理由吧。」
「嗯?不是。」
赤司握住他的手,偏頭思索了幾秒,問:「你最近……不,我不該這樣問你,讓我想想。」
赤司陪黑子週末的時候去買衣服,只論結果的話,最後什麼也沒有買到。
很少逛街的黑子很快就對衣服失去了興趣,不如說,他本來就不是會逛衣服的個性,赤司倒是有耐心陪他逛街,但兩人沒逛多久就停在了運動用品店。
再然後,約會一般的走進甜品店,聊的話題是「買雙新的球鞋」,衣服的事情已經被黑子選擇性的遺忘了。
終於,在赤司答應會陪黑子去挑衣服後,黑子看起來才安心一點,忐忑的模樣十份有趣。
其實也不用那麼擔心吧。
「唔……你不要幸災樂禍的……」
上半身還穿著圓領運動上衣,下半身空空如也的黑子跨坐在赤司身上,臉頰緋紅的貼在赤司身上:「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