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小黑子,來打一場吧!我覺得好久沒看見你了。」
黑子換好運動服,一顆籃球就迎面傳了過來,是黃瀨的聲音:「小赤司呢?你沒跟他在一起?他最近上課多嗎?在忙什麼啊?」
黑子隨意的抬手,沒怎麼看球,目光在球場掃過,同時指尖觸碰到球,手掌在那瞬間輕輕一推,球以一種奇妙的軌道避開了人與人的空隙,完美將球傳回到正好跑到籃下的紫原視線內,軌道完美的正好距離籃板一個籃球的距離。
下一秒,紫原大手抓住了球,灌籃,一氣呵成。
灌籃的聲音幾乎和球被接住的聲音同時間響起。
「哦,小黑子,來打一場吧!我覺得好久沒看見你了。」
黑子換好運動服,一顆籃球就迎面傳了過來,是黃瀨的聲音:「小赤司呢?你沒跟他在一起?他最近上課多嗎?在忙什麼啊?」
黑子隨意的抬手,沒怎麼看球,目光在球場掃過,同時指尖觸碰到球,手掌在那瞬間輕輕一推,球以一種奇妙的軌道避開了人與人的空隙,完美將球傳回到正好跑到籃下的紫原視線內,軌道完美的正好距離籃板一個籃球的距離。
下一秒,紫原大手抓住了球,灌籃,一氣呵成。
灌籃的聲音幾乎和球被接住的聲音同時間響起。
是新開的甜品店,主打當季水果口味的奶昔,在多數客人都是女性的店裡,赤司和黑子顯得有些奇怪,黑子的存在感相當低,所以經過的客人們不經意的,目光都會往「似乎是單獨前來」、「喜歡喝奶昔」的赤司身上看去。
因為多數客人不會第一眼就看見黑子。
「謝謝,麻煩了。」
「赤司,你忙完了嗎?」
赤司神色自若地放下筆,露出溫和的笑容:「沒有在忙,只是在等你而已,拓先生,你比想像中早到呢。」
「你等一下有約?」
鈴木拓笑了笑,朝赤司簡單的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銀色耳環,「有的話,就不占用你太多時間了。」
赤司似是有趣的問:「如果沒有的話?」
赤司還是輕微受傷了,早晨時黑子抱著赤司後知後覺的在他的後背發現瘀青,他睡著的模樣和平時無異,黑子稍微動一動就讓赤司反射性的開口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……你別動,一下子就好。」
洗完澡後,全身都很舒服,黑子放鬆的閉上了眼睛,赤司見到他那副貓咪樣就笑著繼續讓他抱,他喜歡戀人縮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模樣。
「征,你是討厭鬼。」
「呵呵,你再誇下去我會不好意思的。」
「我本來好像是在問你什麼……」
「嗯,是啊,你等我一會兒,我去拿電腦來,要選地毯的花樣對吧。」
赤司甫一動,就被黑子拉住。
回到住處時,包包掉到了一旁無暇顧及。
黑子毫無徵兆的將他推倒,後背摔在地上,痛覺一下子有一秒的恍神,黑子發出了低吼的聲音,赤司不明其意,然後他就被撲倒在地。
赤司緊繃一秒便放鬆身體,側頭任由黑子啃咬,他能感覺到尖牙在自己的頸項游移,這次的感覺又有點不同,他再度聽見黑子的聲音,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呼氣的聲音,又像在吸氣,也許兩者都有。
尖牙在咬下去的那一刻停住。
溫暖的懷抱將黑子從失控的渴望裡帶回了現實。
高橋杏純穿著一身休閒連身裙和長版外套,一身輕便的走進了餐廳不開放的二樓,這是高橋集團名下的相關產業之一,約她來的人,赤司家的獨子──嚴格來說,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──赤司征十郎穿著也很閒適,她的目光在赤司身旁的男性停了停。
只見過照片,這大概是第一次見到本人呢,那一位就是「哲也」吧。
是了,玩玩的對象想必不會在這種場合出席。
鍵盤的聲音不斷地響起,由於節奏平穩,連續不斷的聲音甚至讓人產生了優美的錯覺。
清晨的陽光隨著時間慢慢的變亮,赤司停下了動作,儲存檔案,然後他悠哉的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印度奶茶。
──可以休息了,他這麼想著,又覺得好像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忙,都不是什麼很急的事,只是赤司自己覺得閒著也是閒著。
當然,這完全就是赤司自我感覺良好。
天色將明未明時,赤司和黑子還沒回家,他們一起看了電影,一起待在夜晚的公園看夜景聊天,在昏暗的光線下交換親吻,牽手依靠彼此,都是些平時不太會在外面做的事情。
凌晨一起坐在二十四小時的速食店吃東西,聊天說話。
不只是電影的觀後感,他們還聊了很多事情。